他臉色不由瞬間大變。
陳宇威心神已經有些慌亂,卻依舊故作鎮定,好在天色昏暗,大家注意力又都在梁氏那邊,所以并沒人發現。
陳宇威道:“原來是梁少,我是閩省陳家的陳宇威,久仰大名。”
“我說,秦氏的人呢?”梁智語氣已經冷了幾分。
這時,倪瑪德大聲道:“梁少,陸一鳴就是和他們在一起。”
陳宇威、陳雨欣、馬革畢等人頓時一臉狐疑之色。
這不是白天伏擊他們的倪瑪德嗎?
這又和陸一鳴有什么關系?
不等陳宇威多想,梁聰就問道:“把陸一鳴交出來。”
“陸一鳴??”陳宇威愕然:“我們已經把他趕走了。”
先前探路的青年卻是皺了皺鼻子,道:“不對勁,這里還殘留著血腥味,之前肯定發生過大規模流血。”
梁氏的人頓時心下一驚。
秦氏的地盤發生過大規模的流血事件,那豈不是意味著秦氏受創。
秦氏的人可能不是追陸一鳴去了,而是被趕走了。
可這真的可能嗎?
那可是海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秦氏。
不過想到有陸一鳴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在,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外。
梁聰頓時勃然大怒:“還敢跟老子玩心眼子,我再說一遍,把陸一鳴交出來。”
陳宇威被梁聰的氣場震懾的額頭冷汗涔涔,急道:“梁少,我說的是真的啊,我們也恨透了那個陸一鳴。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我們比你們更想弄死他啊!”
“陸一鳴帶著藥林和鄭家的人,用卑鄙的手段屠殺秦氏的人,后來他們也是身受重傷,我本來打算把他們都殺了,但是那畜生卑鄙手段太多了,用一個煙幕彈把我們都迷了,然后趁機跑了。”
陳宇威腦子轉的很快,當即將所有責任都推到陸一鳴身上。
“秦天秦珂都被殺了?”
梁聰臉色凝重的問道。
“對,我們過來的時候,已經沒有活口了。”陳宇威心有余悸的說道。
梁聰輕聲對梁智說道:“我感覺他說的應該是真的,陸一鳴那狗東西的確是詭計多端,而且當時在天龍會所,也是用了一個奇怪的煙幕彈才趁亂逃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