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鐵柵欄和牙刷做出一把槍來。
他只管造槍,剩下的事情一概不管。
即使有人因為他的槍送命,還有人因為他的槍坐一輩子的輪椅……別讓他坐牢了,不如把他的手指全砸爛了更有用。”
飛田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鮫島大吃一驚地望向飛田。
可飛田的臉上沒有一絲開玩笑的表情。
“我雖然是個律師,可并不覺得所有委托人都是無辜的。
對某些委托人,我甚至覺得檢察官請求的刑期太短。”
“那家伙就是其中一個嗎?”
“光看法律,西年的刑期的確太長了。
可是這只是根據檢察官手里的罪證作出的判斷。
在法庭上要討論的,就只有那些罪證。
可問題的關鍵是他私自制造了槍支,而不是他造出的槍支害死了別人。
法律就是這樣,我們也是基于法律辦事而己。”
“有些人雖然沒有殺人,可還是想判他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