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江辰,他們公司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“不,這件事情我必須告知給你,因為公司有你的一部分。我想要將公司抵押出去。”
江辰話音一落,阮強露出驚恐的表情。
“啊?不是吧,要把公司抵押出去?!哥們,你是不是發燒了,還是說遇到什么沒辦法解決的事了?你賭博欠別人債了?”
阮強十分著急,伸出手來就要摸江辰的額頭,是不是發燒了。
他真害怕是有什么人給江辰下了蠱,讓江辰通道發昏,才會想要把公司抵押出去。
他們公司現在就像是個會下金蛋的母雞,要是抵押出去,那跟把母雞直接殺了有什么區別?
除了中蠱、腦子瓦特和賭博欠債,阮強真想不出江辰做出這個選擇的緣由。
江辰撥開他試探的手:“我沒有發燒,也不是腦子壞掉了。你先坐下,我認真的跟你說一下我想要干的事情。”
阮強膽心地坐到板凳上,等著江辰給他解釋。
“雖然說我們公司市值達到了200多個億,但是你清楚,咱們凈資產只不過四個億,想做其他投資遠遠不夠。我知道一支股票,有很大的做空幾率。”
江辰的手指在辦公桌上敲擊著,一下一下的聲音,相當篤定:“我想要把公司暫時抵押出去,向股票借貸公司和借貸機構借貸股票。”
阮強頭腦發懵,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腦子:“不,哥們兒,你可別犯糊涂啊!我現在都懷疑你是被誰騙了!你看的是哪只股票?”
“大豆股票。”
“啊?!這玩意兒走勢這么平穩,哪有做空的可能性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