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一口甜滋滋的靈果,含糊不清道:“我會跟師兄說的,不過我不放心就這么放梵紫瑤回去,她回去可以,但必須口不能,手不能語,讓她沒辦法跟人交流。”
“沒問題!”
梵蒼激動地站起來,樂呵呵地應下。
秦姝吃完靈果,從須彌芥子拿出一枚,暗紅色透著絲絲黑氣的丹藥。
她把丹藥放到桌上:“把丹藥給她吃了,你可以帶人走了。”
梵蒼當著秦姝的面,把丹藥給梵紫瑤服下,待了一刻鐘才帶著人離開。
沒過兩天,梵紫瑤香消玉殞的消息傳出來,梵音宮嫡系沒了繼承人,掌門跟化神老祖對此憤怒不已,放出話來,一定要讓兇手償命。
梵紫瑤不是中毒而死,而是被人砍得面目全非,人首分離,手腳都沒了,尤其是那張臉,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字跡。
秦姝得知消息時,眼神從梵蒼、燕溪山兩人身上來回打轉。
她沒忍住好奇,問:“你們倆誰干的?”
“他!”
“他干的!”
梵蒼、燕溪山同時動了,手指著彼此。
秦姝看他們同步的動作,直接樂了:“我看你們也別互相推卸了,肯定是分工配合的,誰都不干凈。”
此話一出,梵蒼、燕溪山眼觀鼻鼻觀心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秦姝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:“這邊的事解決完了,我們也該走了。”
梵蒼疑惑地問:“去哪?”
燕溪山期待地問:“什么時候出發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