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神色玩味地睨著梵蒼,似笑非笑地說:“恐怕不止,你如果爭氣,說不定能直接沖擊結嬰,至于能不能結嬰成功就要看你的運氣了。”
“!!!”梵蒼的呼吸變得急促,往日英俊瀟灑的容顏,因為情緒過于激動而泛紅,仿佛剛跟人歷經過一番,抵死相纏的魚水之歡。
秦姝的眸光一頓,臉上露出詫異表情。
不得不說,這樣的梵蒼看起來性感又充滿魅力,身上不經意釋放出一絲野性美,像是剛開壇的千年醉,彌漫著讓人上癮的氣息。
薛晨抬手錘了梵蒼的肩膀一拳,沉聲警告:“喂!你不要亂來,把你那套魅術收起來!”
梵蒼因情緒過于激動,不經意釋放出從小修煉的魅體之術。
如果是其他女人,早就被迷惑得神志不清。
而秦姝不僅沒有被勾引到,眸底的神色也越來越冷。
梵蒼后背竄起一股寒意,連忙把釋放出來的魅術,收斂得一干二凈。
他拱手賠罪:“抱歉,我剛剛情緒太激動了,絕對沒有冒犯秦道友的意思。”
秦姝挑著眉打量著梵蒼:“你要是女人,肯定是人間尤物,沒有男人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。”
“......”梵蒼的臉皮子抽搐。
把他當做女人,這話也只有秦姝敢說出來。
換做是其他人說這話,早就被梵蒼大卸八塊了。
梵蒼硬著頭皮說:“你就別取笑我了,這點上不臺面的手段,怕是污了你的眼睛。”
秦姝笑而不語,心道,她為了喚醒謝瀾之,曾數次與其雙修。
只要能達到目的,任何手段都是正確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