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溪山不愿離開水牢,梵蒼就知道接下來的時間,自己恐怕要跟小宮主糾纏不清了。
秦姝走到一旁,把化尸粉撒在幾具尸體上,毀尸滅跡后,跟薛晨一同離開水牢。
梵蒼湊近燕溪山的身邊,壓低聲說:“聽說你跟梵紫瑤......嗯,就是我想問一下,她在床上......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燕溪山無動于衷的臉色終于變了,表情一難盡地看著梵蒼。
過了許久,他冷著臉說:“梵紫瑤是個變態。”
梵蒼的雙眼一亮,有種遇到對手的興奮,追問:“怎么個變態法?”
燕溪山盯著眼前人模狗樣的男人,直覺他也是個變態。
他低垂著頭,語氣厭惡道:“她把人當成狗馴,喜歡看他們跪趴著,痛哭流涕的求饒......”
半個小時后。
梵蒼頭重腳輕地走出水牢,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。
薛晨瞧他神態不對,上前詢問:“你這是怎么了?受什么刺激了?”
梵蒼抹了一把臉,捏著薛晨的肩膀,苦著一張臉說:“兄弟,我怕是要栽了,那個梵紫瑤根本不是人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知道燕溪山為什么被關進水牢嗎?”
“你知道你倒是說啊!”
“梵紫瑤她......她喜歡把人馴化成狗,燕溪山這個硬骨頭,從頭到尾都沒有理會她,媽的!不行!讓我犧牲色相沒問題,可讓我出賣男人的尊嚴,這事沒得商量!”
薛晨的嘴巴大張,臉上的震撼表情掩都掩不住。
“我去!這是純種變態吧!比你還變態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