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蒼糾結地點頭:“不知道小宮主在床上有哪些習慣?”
女管事搖頭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知道她胃口很大,需要金丹元嬰修士才能滿足,偶爾才會找身強體壯的筑基男奴玩一玩。”
梵蒼苦著臉說:“那我豈不是很危險,要是哪里得罪了小宮主,很可能會被滅口的,仙子疼我,我不想早死,也不想日后見不到你。”
女管事盯著眼前男人俊美容顏,還有得天獨厚的雄厚條件,也很舍不得梵蒼。
她腦海浮現出被關在水牢的燕溪山,微微瞇起雙眼:“有個人也許能幫你。”
梵蒼壓下心底的激動,巴巴地問:“誰?”
女管事舔了舔唇,回味地說:“一個被關在水牢,不知好歹的下賤胚子!”
被小宮主厭棄的燕溪山,這段時間沒少被宗門女弟子禍害,女管事就是其中一個。
說實話,燕溪山的外在條件不錯,比之梵蒼來說,可以說是旗鼓相當。
只是燕溪山跟個死人一樣,毫無情趣可。
聽到燕溪山的名字,梵蒼的心跳都快停滯了。
他追問:“就是玲瓏丹閣的那個絕世天才燕溪山?”
女管事婬邪一笑:“不錯,那人長得一副高嶺之花,不容褻瀆的模樣,如今淪為我們宗門公認的男奴,誰都能跟他一度春風。
聽說有幾個雜役女弟子,也盯上了他,今晚就要嘗嘗他的滋味。
絕世天才?呵!不過是被人隨意折騰的落魄狗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