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若蘭話說得那么明白,語氣也明顯不是在開玩笑。
畢竟她這樣的天之驕子,不喜歡自己這樣混不吝的紈绔,才是正常的。
“怎么了?”他慢慢平復了情緒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陸淮看著她,不知道為什么,感覺她這語氣,似乎在期待自己能說點什么。
但看著她的眸光,又很是平和。
是自己被擾亂了心思,在胡思亂想。
他看看笑了一聲,恢復了平日玩世不恭的樣子。
“沒什么,俱樂部招新情況還不錯,有兩個好苗子,我想著最近好好培養培養,參加今年秋季海選賽,你覺得怎么樣。”
聞,凌若蘭抿了下唇,才溫溫笑了下:“可以啊,有你在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對面的人點點頭,房間又陷入沉默。
等了一會,凌若蘭先開口:“俱樂部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,要不然你幫我把文件拿過來,我正好閑著沒事,看一看。”
陸淮笑了一聲:“你真當自己是鐵人?都傷成這樣了,還想著工作?我有這么黑心嗎?”
“我們是合作,我也是在為自己忙。”
但陸淮完全不聽這話,把東西收拾完之后,洗了洗手,把人按在床上。
“你好好休息,這些事不著急。”
凌若蘭也沒有再強求,她在醫院住了兩天,陸淮倒是一直陪著。
但兩人之間的氣氛,明顯和之前有些不同。
出院那天,陸淮把她送回家。
凌若蘭坐在沙發上,看著他幫自己放東西,眉眼溫和了些:“你別忙了,晚點阿姨過來會收拾的。”
“好。”
他雖然應著,但還是基本把東西都放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