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也發現,面前這個慕羽宸似乎比三年前更加氣質出眾,而且文質彬彬中又多出幾分狂野的邪魅之氣,現在倒是很符合她的胃口。
而最關鍵的是,他的腦袋現在至少會有七處窟窿,絕不可能這么快復原,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慕羽宸咬牙切齒,“我是誰?我是索命的鬼!索你們命的惡鬼!”說著,已紅著雙眼走來。
“你個死野種!變成鬼老子也不怕你!”
趙山亭上前就是一刀,可隨即就被慕羽宸按在地上,抄起桌上的煙灰缸一通猛砸。不久已記地血牙,一個勁地翻白眼。
柳如煙即使再不相信世上有鬼,這時也開始慌了!竟伸手入包,摸出一把袖珍手槍。慕羽宸頭也不回,隨手彈出一枚銀針,銀光一閃,直貫眉心。
柳如煙瞳孔一散,忽就目光呆滯,如通行尸走肉。
手槍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地,人也隨即跪在地上,竟鬼使神差地叫了句,“主……主人!”
慕華九針之傀儡針,通過刺激對方腦元神經,使中招者變成提線木偶,成為自已的奴仆。
慕羽宸雖早得母親真傳,可此前不能以氣御針,只能治病,如今得癲道人傳功,反而融會貫通,成了一手獨有的武器。
慕羽宸一臉冷酷,隨即又向地上猶如死魚般的趙山亭彈出一針。趙山亭立時嘴歪眼斜、口吐白沫地翻滾起來,“痛!好痛啊!”撕心裂肺的慘叫,在客廳里回蕩著。
慕華九針之痛絕針,通過振動中招者血脈,調動其全身痛覺神經,使其生不如死、痛不欲生。
王夢這時早已嚇得腿軟,也不明就里地跪了下來,學著柳如煙,“主……主人,這里沒我的事,我……我頂多算個從犯啊!”
慕羽宸眼神陰冷,“是啊!他們綁我時,你幫忙摁著!他們要打我時,你給遞鞭子!”
王夢唯恐不及地把頭磕在地上,砰砰作響,“不要殺我!不要殺我,我都是被逼無奈呀!”
慕羽宸瞅著地上蛆蟲般扭曲的趙山亭,行尸走肉般的柳如煙,還有雞叨米似的王夢,冷峻的臉頰勾起一抹冷笑,“無毒不丈夫是么?你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!啊哈哈哈……”
笑容一斂,表情愈加殘酷,“我們有得是時間玩!現在——我只想拿回我的腎!”
這一夜,地下室的趙山亭慘呼不斷!這里地域偏遠,四處都是他親手布置的隔音材料。這曾是他為慕羽宸設計的牢籠,現在他自已反而成了囚徒。
這注定是他難眠的夜晚,沒人知道都發生過什么……
慕羽宸手持紅酒杯仰躺在沙發上,剛剛讓完手術的腰眼貼著紗布。王夢在身后給他捶背,柳如煙在腳下給他捏腳。
“還有一個可惡的柳如云……”那個女人,簡直比她姐姐還要可惡,“我一定會讓你悔不當初!”他輕輕一捏,那只杯子就碎了!
翌日,慕羽宸已出現在江城最奢華的陵園里,親手將一代道魔埋葬。
他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,“前輩,多謝你的恩情!我已經想好未來要走的路,我一定會重振慕華堂,重振華山道,名揚天下,富可敵國!”
這時,背后卻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,“名揚天下?富可敵國?這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!”那聲音很好聽,卻極其市儈,關鍵是——聽起來竟有些耳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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