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,但上層的決策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意愿而更改。
最后傳令官氣息低迷了些,卻沒有再說任何話,帶著大國師的消息再次回到戰場。
接下來,他還會成為戰場的監督者,將那些“叛國的逃兵”當場斬殺,好激勵其余士兵繼續向前,換一種方式死于另一批人手中。
戰局持續了太久,最后已經無法分辨輸贏。
雙方折損了遠超尋常時期的士兵,廝殺聲一直持續到后半夜,終于藥效似乎開始消退,殺紅眼的士兵也漸漸沒了力氣,雙方終于開始減緩。
最后各自力竭,帶著折損嚴重的殘兵們灰頭土臉地撤兵,誰也不是贏家。
“可惡!我今晚為何會如此不理智?”回到軍帳內,柳建深懊悔地敲自己的腦袋,想不通今晚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昏了頭了,居然在這種戰局的情況下還不撤兵!
他與何山兩個人氣息一個比一個低迷,各自懊悔的抬不起頭,想破頭也想不通究竟為何會這樣。
簡直像是在做夢!
季廷硯與虞清酒兩人沉默著,誰也不知如何開口。
同樣的,他們也不認為將這件事如實告知會有什么好處,相反,若是現在告訴他們這就是大國師的手段,恐怕唯一帶來的影響就是讓他們的士兵更加消極。
看到如此強悍的對手,誰能不心生怯意?
“今晚大國師同樣死傷慘重,也算是好事,”季廷硯干脆帶著幾人圍在沙盤邊,重新制定計劃,“如今人員銳減,有些布局倒是需要重新規劃了。”
他們忙碌了起來,虞清酒看了一眼后收回視線,轉而進去找玉白芷。
“唔唔……”
她依舊被束縛,虞清酒為了避免她干擾自己,于是干脆將玉白芷制服后束縛手腳,嘴也被堵上。
如今聽到玉白芷開始掙扎,虞清酒忍不住想到,會不會是大國師已經走了,現在的人正是玉白芷。
但她扯下玉白芷嘴上的符紙后,玉白芷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虞清酒失望無比。
“冥王妃,好久不見。”大國師的聲音從玉白芷體口中傳來,依舊違和地讓人心生不適。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虞清酒臉色難看地問道。
她同時還要趁機試圖找出大國師的痕跡,或許能順著大國師留下的印記嘗試將其從玉白芷的體內驅逐出去。
“只是想要見一見老朋友,太子妃會出現在戰場上這件事著實令我驚訝,不知道見到如今的景象,太子妃感受如何?”
“沒什么好驚訝的,”虞清酒一噎,忍著內心的火氣直接問:“你是如何控制玉白芷的身體的,放開她。”
她不再與大國師周旋,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對這道聲音出書。
但如今大國師占據了玉白芷的身體,自己只能強忍著不動手,唯恐傷到了玉白芷。
“太子妃如此聰慧,應當猜得出來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