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會去辦。”看得出,今天夫人來過了,并且還因勢利導說了什么,否則尖酸刻薄的夏夏怎么可能一反常態呢。
方鈞庭看著外面籠罩過來的月光,“你吃東西了嗎?感覺怎么樣?”
“還好,老早就吃了,并不餓。”
她走向了方鈞庭,“王媽今天下午被我打發走了,這里只有咱們兩個人。”她顯然有目的,就這么步步緊逼靠近方鈞庭。
她站不穩,趔趄了一下栽倒在了方鈞庭身上。
在這一瞬,方鈞庭心跳加速,本能的想要推開,但夏夏眼里盛滿了期待,雙眼熠熠。
“今晚,這里只有咱們兩個人,你不想要做點兒其余的事情嗎?”自打養病開始,她一整個變了,現在的夏夏讓方鈞庭陌生,迷糊。
“我的自尊都不要了,方鈞庭,既然命中注定我是你的累贅,那么現在開始,咱們就在一起,放下一切,閉上眼睛……”夏夏那清澈的呼吸混合著晚風輕輕浮動在方鈞庭耳邊,讓方鈞庭心頭惴栗。
此時此刻,夏夏的手已經抓住了方鈞庭的手。
他感覺到手下有丘陵一樣的起伏感,她還要帶了他去尋找什么,她自己呢,也沒閑著,已經開始胡亂摸索。
那動作是陌生、笨拙、著急且不知所措的。
糟糕。
他的身體像極了朽木。
古井無波。
一點生理變化都沒有,夏夏自然也察覺到了,但卻忽略了這一層尷尬,她幾乎在催促,“親我,快。”
方鈞庭并沒有照做。
是的,娶她只是彰顯責任,至于這一切,是他嫌惡且……方鈞庭在靠近夏夏的一瞬間,腦海中總會浮現出自己和宋嬌嬌在一起的畫面……
似乎,再靠近一寸都是對宋嬌嬌的褻瀆與辜負,盡管,他反而沒允諾宋嬌嬌任何,在這千鈞一發,方鈞庭感覺嘴唇狠狠的抽疼。
伴隨著疼痛,方鈞庭品嘗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,那刺痛讓他清醒,也讓止不住戰栗,在這一瞬間,夏夏知道自己應該讓步了。
她還在激進的嘗試,一次又一次,她脫掉了方鈞庭的外衣,恨不得和他融化在一起,但終究夏夏還是明白,這一切都是幻想。
這一切都是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