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會兒,那邊的客人都到了這邊,才半小時,宋嬌嬌這邊的東西就賣了多一半。
但宋嬌嬌不知道的危機也已經形成,且在醞釀中。
今天,方鈞庭比之前到的早了一點,在貨輪內,他看到了一個威嚴的軍人模樣的男子,兩人見面,熱情洋溢的握手。
緊跟著,兩人攀談起來。
對方看向方鈞庭,“現在你是這里的領導,有些事我必須和你聊一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上面很重視這些事,成功是老同志了,想不到會慘淡收場,實話告訴你我們還安排了歡送會,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。”聽到這里,方鈞庭不置可否。
那邊繼續義正詞嚴的說:“我們的同志發現黑市上有商品,如今這黑市也成氣候了,什么針頭線腦都有,我們的商品其實就是通過黑市倒騰出去的,因此我……”
說到這里,那同志眼神顯得意味深長。
他指了指背后。
方鈞庭回頭,居然看到了走來的李紅娟,他這才說:“我去解決。”
李紅娟卻不理會方鈞庭,而是看向特派員一樣的男人,“同志,我知道您是海管局來的大領導,我告訴你啊,宋杰他損公肥私呢,現在她還在做暗門子的買賣……方鈞庭你捂住我嘴巴做什么啊?你不要我說我就偏說,大領導……”
這邊氣喘吁吁的說起來,好像在列舉宋嬌嬌的十宗罪。
方鈞庭很快將李紅娟給弄了下去,讓她到廚房忙去了。
這才繼續上貨輪,領導指了指李紅娟,“這女同志剛剛說什么呢?”
“她是李健仁的妹妹,自打哥哥到監獄去后她就不大對勁了。”方鈞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示意李紅娟是精神病患者。
大領導這才說下去:“剛咱們說到哪里了?繼續繼續。”
“說到貨物丟失的事。”方鈞庭繼續闡述下去,“這事情交給你來負責,組織上對高度信任,這一定要調查一個水落石出。”
方鈞庭也知道這回死臨危受命,他沒有拒絕的意思,甚至于哪怕不給他這一份兒特權,他也想要調查一下。
畢竟,每當回到屋子聽到夏夏那歇斯底里喊聲的時候,方鈞庭都感覺受不了。
他心頭愧怍內疚,在他看來,正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才導致夏夏成了現如今這狀況。
送了大領導離開,方鈞庭下貨輪,老遠就看到了李紅娟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