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如此,在看到大家到來的一瞬間,成功嘴角還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大家不外乎說了一些推心置腹的話,安撫老領導好好休息之類。
夫人還留大家吃飯,但眾人一個個都快速離開了。
方鈞庭看得出領導要找自己單獨“聊一聊”。
因此,他坐在了成功面前,成功艱難的抬起來手腕,將手覆在了方鈞庭的手上,在那沉默里,方鈞庭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力量。
那力量通過成功瘦削的手掌傳遞給了自己,一想到之前的點點滴滴,方鈞庭心里很不是滋味兒。
“您放心好了,夏夏這邊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。”
但在聽到女兒名字的一瞬間,成功頓時用力握住了他的手,方鈞庭岷縣感覺到氣氛不對勁,成功嘴巴里支支吾吾在表達什么。
但方鈞庭卻一個字都聽不明白。
這一瞬方鈞庭著急了,他將旁邊的手帕拿起來給成功擦拭嘴角的口水,但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了,夫人丟來一個冷冰冰的眼神,“你和他說了什么啊?出去,你給我出去。”
方鈞庭不好繼續逗留。
但到底還是擔心這邊會出問題,并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站在門口等待著。
許久也沒看到夫人出來,這才明白,危機可能潛移默化已經消失了。
等方鈞庭離開,夫人這才靠近成功。
成功氣鼓鼓的,他狠狠地看著夫人,嘴角抽搐,他能發出的都是單音節的字兒,在旁人聽來自然是摩斯密碼一樣。
但成功的夫人卻可以輕易就解答出他這一切是什么意思。
她用力抓著他的手,“是,是我假傳圣旨了,但現在你女兒已經成殘疾人了,你要她以后怎么辦啊?我也知道你不想要讓他們在一起,你知道方鈞庭不喜歡她,我難道就不知道嗎?她是我們唯一的女兒,你心疼在乎,我也和你一樣。”
“現在,她還能找什么人家?方鈞庭就是她最好的歸宿,這孩子實誠,你知道的。”
成功唉聲嘆息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方鈞庭很快就回到了屋子,王媽看他回來,這才給他說:“這里不能好好休息,你聽一聽外面。”
方鈞庭豎起耳朵,聽到了開飯之前船員握著飯盒敲擊的聲音,聽到了貨輪在大西洋的鳴笛聲,還聽到有幾個人拿腔拿調的在唱歌,“大海航行靠舵手……咱們工人心連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