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點多,結束一天工作后,方鈞庭更換了一件衣服,這才提溜了禮物去成領導家。
成功家住在家屬院,這邊綠化好,樓房拔地而起,屬于富人區。
按門牌號很快就尋到了成功家,開門的是保姆,問明白來意后,那阿姨這才露出慈眉善目的笑容,和剛剛警惕的狀態判若兩人。
成功在練書法,看方鈞庭到來,將毛筆擱下,順手接住了方鈞庭的禮物,成功笑逐顏開,“你來就來怎么還帶禮物啊?等會兒帶回去,我們這里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第一次到您家來,怎么好空手呢。”
算起來,成功還是方鈞庭的師父,當初在碼頭上討生活時,是成功教授了他諸如鉗工和水電維修等本領。
也是成功力排眾議啟用他做隊長,在船員里,他不是最年長甚至于也不是工齡最長的,但卻得成功另眼相看,讓他在仕途之路上走的萬事如意。
“你不要領導領導的叫我,搞得我家也成辦公室了,你叫我師父就好。”
這邊才在聊天,成功的夫人徐女士也走了出來,兩人是第一次見面,方鈞庭琢磨許久也不知道叫什么好,最終還是以“師母”稱呼。
大家落座,在此之前一切正常。
方鈞庭也以為僅僅是吃飯。
但師母卻不時地偷瞄一下他,這眼神讓方鈞庭如芒刺背,飯菜也感覺味同嚼蠟了,終于還是師母先開口,“你和我們家夏夏同一年出生的,老成說了,你比她大半歲。”
“夏夏?”
方鈞庭預感到不妙。
聯想到來之前成功故意試探自己和劉薇薇的關系,他這才明白,可能人家要為自己做媒呢。
師母微微笑,風韻猶存。
她保養得宜,瓜子臉上鑲嵌的黑眼睛明澈極了,盯著人看的時候有一種特別的專注,她語速很慢,每句話似乎都經過深思熟慮一樣。
成功這才笑了笑,“夏夏是我女兒,我就這一個獨苗啊,嬌生慣養都給我慣壞了,我倒是想要你們認識認識,年輕人一起上進,一起學習,對她來說也是好事情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方鈞庭驀的想到了宋嬌嬌。
他就忙將碗筷放好,規矩的說:“我會什么啊,我就是碼頭上的糙漢子,我怎么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