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上半身,沒有系紐扣,而是輕輕的包裹住身體。
“我怕冷,最近有點感冒,哥,你要快一點。”
“男人怎么能“快一點”呢,你侮辱誰呢你?”
不會知道怎么搞得,剛剛在淋浴房內,他是那么親切溫和,這時候從里頭出來,對宋嬌嬌卻惡形惡狀。
宋嬌嬌有點委屈,噘嘴躺了下來。
她將外衣脫掉,速度很快的趴在了床上,將柜子上的紅花油送了過去,“那,辛苦了。”
方鈞庭將紅花油倒在了手掌心,輕輕的揉搓,熱量在一圈一圈的打磨下均勻的擴散,這才將藥涂抹在了宋嬌嬌的傷口上。
這一下疼的她顫抖了一下。
方鈞庭的速度不慢,一小會兒后每個傷口都涂抹到位,結束這一切,他才起身去擦頭發。
宋嬌嬌不由自主的看向他,看到他將浴巾丟在了旁邊,只是一個勁兒擦拭頭發,她這才甕聲甕氣的說:“哥,對不住了,我才來您這里兩天就給您添了不少麻煩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哪里話?”方鈞庭搖搖頭。
“但您好像不開心。”
是的,不開心。
不開心在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么了,為什么會對一個小小少年發生這樣的情愫,那模糊但足夠危險的訊號不住地在敲警鐘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
“宋杰,”方鈞庭的口氣一本正經,失去了交談時的親和和關切,“我很好,早點休息吧。”
宋嬌嬌只能點頭。
她知道很快就要關燈了,關燈后,等紅花油被傷口吸收,她就快速的將自己提早放在一邊的衣服穿好,然后休息。
起初來這里的時候,宋嬌嬌借口自己打呼嚕,且聲音很大。
等她真正到這里后才明白,會打呼嚕的男人多了去了,方鈞庭還是這群男人里頭的佼佼者呢。
只是打呼嚕的人自己不知道罷了。
熄燈后,宋嬌嬌在等,等方鈞庭睡著,這樣她才有機會穿衣服。
但不知道怎么搞得,方鈞庭卻熱鏊子烙大餅一樣翻來覆去都睡不著,這屋子里甜絲絲的香味讓他魂牽夢縈,完全不能閉上眼睛進入美夢。
“那毛巾你用過了?你給上面灑香水了啊?我看你也沒用香水啊,什么氣味這么好聞?”
終于方鈞庭質問起來,并且從黑暗中坐了起來。
不知道怎么搞得,屋子里那氣味比之前好濃烈了,他恨不得推開窗戶讓風對流,送走這迷離的香味,但手明明放插銷上,卻無論如何也舍不得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搞得,”她窸窸窣窣穿好了衣服,帶了難堪的哭腔,“我什么都沒用,就擦了一下頭發,我哪里知道什么氣味啊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