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不若哼哼:“不了解女人吧,她這種女人就是這樣。”
今日沒有開門宴請賓客,觀禮的除了與華瑩交情最深的謝不若以外,就是抱劍以及喜堂外的王府眾人,還有蘇壽的舊部。
兩人拜完天地,又彼此對拜,這躬身一揖,敬的是彼此,敬的是他們的往后。
完禮過后,也沒有著急回新房,而是從王府酒窖里搬出一壇壇窖藏已久的好酒來,蘇壽和華瑩與大家一同吃酒。
這回華瑩總算是看見謝不若肯喝她的喜酒了,于她而,這場婚禮才算是真正有意義。
華瑩與謝不若碰杯,道:“你肯來便好。”
謝不若飲了此杯,道:“你嫁人,我怎么不來。上次你請我吃你的喜酒,我不也照樣來了,只不過你身邊賓朋環繞,看不見我罷了,外頭流水席我都吃了三席。”
華瑩默了默,道:“虧得你在京城能待得住這么久。”
謝不若道:“暫時還沒想好去何處,我索性放松些天又有什么不好。”
華瑩問:“你這些日都干什么去了?”
謝不若:“喝酒,打牌。”他看了蘇壽一眼,“你要是感興趣,下次帶你一起。”
華瑩道:“不必了,他不感興趣。”
謝不若:“你看看,抱劍,方才我怎么說的?”
蘇壽不置可否,飲了一杯酒,桌子底下,一只手卻牽著華瑩牽得緊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