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駐足觀看了一會兒,蘇壽默默守在她身邊,有他在,旁的人沒法沖撞擠到她。
華瑩以往很少這般在人群里扎堆,也就很少欣賞這樣的技藝。
生性活潑的年輕人拍手歡呼,她卻無法像他們那般年少無憂,約摸是心性不同。
她觀著那花火,只是想,這太平盛世且美好且來之不易。
就在那歡呼聲鼎沸之時,華瑩輕輕拉了拉蘇壽的手,轉身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今夜展露技藝的可不止這一處,后面還有許多江湖賣藝雜耍的。百姓們看得樂了,就往場地上扔兩個銅板。
后來兩人經過一處臨時搭建的戲臺,有一個江湖戲班子在那里唱戲。
相比于其他場地的熱鬧而,這戲臺就顯得冷清兩分。臺下的一條條板凳上倒是有坐著看戲的人,只是人來人往,人走茶涼,臺下總是坐不滿。
華瑩和蘇壽便在其中一條板凳上坐下,一起安安靜靜地觀一場戲。
戲里邊任他恩怨情仇、轟轟烈烈,戲外終究多的是看客。
華瑩看著看著,忽然說道:“蘇壽,許久不曾聽你叫我名字了。”
她知道,很多事情他現在都已懂得,他只是不開口。
兩人都看著戲臺上,她又道:“你何時開口叫叫我啊。”
蘇壽眼神微動,可她等了一陣,還是沒等到他的聲音。
兩人從一臺戲開始,一直坐到所有的戲都落幕。
好像這個地方更適合他們,喜怒哀樂都在臺上,他們是安靜的旁觀者。
只是兩人袖下的手,一直緊緊相牽著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