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不管是牢差還是牢里的犯人,都對華瑩油然而生三分敬意。
誰叫她后臺那么硬,還是個大夫。
牢里犯人有個摳啊癢的就問她,她時不時說幾句病癥,偶爾還說個治療辦法。
被她說中病癥的犯人大喜,道:“等我出去就照你說的去做!”
其他犯人瞥眼:“出去?你還出得去嗎?”
還有犯人緊張兮兮地問:“華大夫,這兩日我感到胸口發悶,有點呼吸急促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華瑩道:“你是要死了。”
犯人一聽無比恐慌:“啊?念在我們同牢之誼,你可千萬得救救我!”
華瑩默了默,道:“大可不必,你不是還有幾天就問斬了嗎?”
犯人:“啊?只剩幾天了嗎?我突然覺得有些上不來氣。”
其他犯人:“你這是臨死恐懼癥,治什么治。就算是真有病治了也沒意義,你還是該死就死吧!”
犯人極力爭辯:“我又不是現在馬上就死!不是還有幾天嗎,這幾天我要好好活,有病為什么不治?照你這么說,每個人早晚都得死,還要大夫做什么?”
是夜,牢里的犯人們都睡熟了,幽暗的走廊一頭,漸漸彌漫開一道薄薄的煙霧,隨著煙霧無聲地彌漫侵襲,牢里眾人睡得更死了些。
華瑩從床上坐起來,睜眼就看見那走廊一頭緩緩走來一人,衣角翩翩,還是那么恣意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