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些時日,謝不若終于到了。
他總是在夜里神出鬼沒。
華瑩和岑婆婆離開院子,準備出門去見他。
卻不想許程錦竟盯得緊,將兩人攔在了大門處。
許程錦抬腳走來,目視華瑩,問:“這么晚了,你們要去哪兒?”
華瑩道:“出去見個朋友。”
許程錦一聽,心里極不舒服,道:“什么朋友,需得你深更半夜地出去見?是去見男的?”
沒等華瑩回答,他心里就篤定了是個男的。
他又道:“即便你想離開,可我一天沒答應,你就一天仍是許家的人,是我的妻妾。你要見的朋友,若是女子,你大可以請她到家中來坐,可你這般鬼鬼祟祟地夜里出去,當真是見朋友嗎?”
他痛心疾首,“華瑩,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,半夜出去勾三搭四,傳出去了以后你還如何做人?”
岑婆婆道:“姑娘,我去揍他一頓吧。”
華瑩道:“不必,你去開門。”
岑婆婆去開門,守門的家丁哪里攔得住。
許程錦怒道:“華瑩,你不得出府!”
華瑩淡淡看他一眼,道:“還從來沒有人規定我不得做什么。我即便眼下尚還身在許家,但我去哪兒我做什么,皆是我自由。你算個什么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