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壽迷戀地輕啄她的唇,低低道:“等我。”
華瑩挑唇笑了笑。
她這一笑,剎那芳華,極是動人,她伸手撫了撫他的眉眼,道:“去吧。”
蘇壽走后,王府里偽裝出他還在府時的樣子,只不過深居簡出,不怎么露面。
華瑩身后突然少了一抹影子,她還有些不習慣。有時候突然想與蘇壽說話,話都到了嘴邊,等回過頭時才反應過來,又不由得咽了回去。
她多數時候看見的是抱劍那張木訥的臉。
抱劍還盡職盡責道:“王妃有事請吩咐。”
華瑩興致寥寥,“沒什么事。”
她發現,他還沒走兩日,竟叫她想念了起來。
夜里床榻上就她一個人,需得輾轉些時間才能入眠。
可見習慣真是很可怕的東西。好像少了一個人,反而變得不自在了。
她知道,那是因為她以前還從沒這般想念牽掛著誰。
后來一些時日,抱劍不常在跟前,總是神出鬼沒的。
華瑩身在王府并不出門,也無需他時時刻刻都守著。
這日王府從后門抬進來十幾只箱子,是抱劍負責讓人抬進來的。
華瑩循著動靜到花園里來看,見得那些箱籠,便問:“這些是什么?”
抱劍道:“王爺讓采辦的東西。”
華瑩又問:“我可能打開看看?”
她真怕又是他們花了價錢從某些地方搗騰來的藥材。
抱劍道:“當然可以,本就是要給王妃過目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