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以為,我一路從京城苦尋到鷹城,又是為何。我這一生,唯一必做的事,便是報我的族仇。
“既然現在大理寺要查,便要將這樁陳年血案也一并查了,我也想看看,當真相浮出水面陳于世人眼前,你許家又會落得個什么下場。”
許程錦臉色更白了。
華瑩繼續道:“我殺你母親乃以命償命、情有可原,而你許家欺世盜名為世人所不容,到時候不僅仕途官名沒有了,許家也最終被踩進泥濘里永不翻身。”
她聲音平淡,而又條理清晰,“所以你看,你我是兩敗俱傷的好,還是談和的好?今日若談得攏,從此你我恩怨一筆勾銷。”
僵持良久,許程錦的聲音艱難地從嘴里一字一字蹦出來:“你想怎么談和?”
華瑩道:“傷你的不是我,不是別人,只是場意外。”
許程錦咬牙切齒,“只是場意外?我都這樣了,你覺得會有人信嗎?”
華瑩動了動眉頭,“怎么沒人信?京前觀久無人打理,年久失修,神像倒落也很正常;恰好在我們進觀避雨時它倒了下來,而恰好你又在正殿休息,恰好就砸在了你的腿上。”
三個“恰好”,讓許程錦感到無比窒息。
她什么都算計好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