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污犯臉上被啃成了個骷髏頭,連兩只眼珠子都被吃掉了,只剩下兩個血淋淋的窟窿,甚是可怖。
大家都還沒緩過勁兒來,華瑩抬了抬頭,看向兩名牢差,淡淡道:“收拾一下吧。”
此前其他犯人都覺得華瑩一介弱質女流,對她難免生出幾分同情,可而今同情是丁點沒有了,甚至還覺得有點邪性。
牢差不敢擅自做主,只得第一時間往上報,當晚大理寺夜值的官員來牢里看了,眾目睽睽那奸污犯是被老鼠啃死的,華瑩沒有任何作為,自也落不到她的頭上。
好在死的是個無足輕重的犯人,最終官員讓牢差把尸體收拾了,還牢里一個清靜。
當天晚上,整個大牢里是格外的安靜,但犯人們卻不敢睡得太死,要是半夜聽到點窸窸窣窣的響動,還得被驚嚇一番。
這種緊張壓抑的氛圍感一直持續了好幾日。
還是有犯人忍不住問華瑩:“喂,你是用了什么法子,能驅使那些耗子?”
這話一出,牢房里靜得落針可聞。
全牢房的犯人都豎著耳朵聽。
華瑩緩緩道:“我沒有法子驅使耗子,驅使它們的是它們的本性。”
“那為何它們只啃強丨奸犯而不啃你?”又有人問。
華瑩動了動眉,“可能是我的肉不香?”
有犯人道:“她身上一股子藥氣,一進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了,當然不香。”
后來便不再有人問了,大家都認為是老鼠不喜歡她身上的藥氣所以才對她避之不及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