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當山賊的,要么這票就不干,要么干了就一不做二不休,還沒有半途回頭的道理。
于是山匪們就琢磨著怎么從許程錦身上找回點本。
許程錦舊傷添新傷,蒼白的臉上沾了點點血污,本就一身書生氣,眼下顯得他十分羸弱。
有的山匪瞧著他,瞧著瞧著就變了味兒,說道:“這官兒看起來還挺秀氣,還是當官兒好哇,養得這身細皮嫩丨肉白白凈凈的。”
這一說,一道道目光就將許程錦寸寸打量。
山匪當中總有些生冷不忌、特殊癖好的,此刻動了心思,道:“大當家,不如把他給弟兄們好好解解氣。”
起初許程錦還不明所以,頭目揮揮手表示準了,于是三五個山匪上前就把許程錦拖了下去。
他那身官袍滿是臟污,被人扒了去,里頭中衣染了鮮血,平添幾分艷色。
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許程錦憤怒地質問。
只是他的憤怒在他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直到許程錦褲丨頭也被扒了,他終于才意識到了什么,開始恐慌掙扎。
最后他給人五花大綁了起來。
沒多久,屋子里就傳來他痛苦隱忍的聲音:“一群......禽獸!......你們若放了我,我必許你們金銀財寶、榮華富貴......”
入夜后,許程錦被折磨得只剩下喘氣,他又被丟進了茅房里。
半夜山匪起來上茅房,想起茅房里還有這么個人,一時興起就將小便淋在了許程錦身上、臉上。
許程錦渾渾噩噩,又餓又渴,意識都恍惚了,依稀間只聽見有人哈哈笑道:“瞧這當官的,喜歡老子的尿呢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