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不若一直非常警惕蘇壽,以防他突然出手。
只是蘇壽表情麻木,一直沒有任何動作。
華瑩看著他,所有心緒都隱藏得干干凈凈。她甚至想伸手拂一拂他的頭發也忍住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治好他,能不能找回他的心智,但總歸是要把他帶回去的。
如若他是清醒的,他應該片刻也不想待在南玳,成為別人的傀儡吧。
她不由想起從前,初初相識那會兒,他時常捶著頭叫頭痛,但他的行舉止依然有股子人情味。
他一直都在護她幫她。
他年少的時候,定是一個真摯熱忱而又溫暖的人。
只是他們都一樣,經歷過世事的摧殘,變得千瘡百孔;他視她為人間的一束光,拼命想要抓住她,而她亦憧憬過他帶來的安穩踏實,想過終有一日如果她停下腳步的話,她會選擇停在他身邊。
所以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,她都會盡力。
不過她不是一個輕易表露自己的人,正如眼下,心中百轉千回,面容上也平平淡淡,仿佛她帶他回去只是在例行公事,無關個人感情。
賈稷在前面駕車,路上車里沒有一絲語。
之前他們聽到的消息是,武王和這華大夫感情甚好,可這幾天觀察下來,卻發現華大夫這人似乎過于涼薄了些。
她總共也只去看了武王一次,過后便不聞不問了。
即便現在武王已經跟她在一起了,她也沒有任何的波動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