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強愣了一下,“你......你們這是讓我別干了?”
“你要想接著干也行,沒有誰強迫你。”馮遠開口道,“我能原價接手你的東西,已經在替你最大限度的止損了。”
王永強皺著眉頭喝了一口酒,只要她不收手,他接著干便是虧,方婉婉家買了一輛車,肯定不差錢,拼家底根本拼不過。
最后又喝了一口悶酒,“行。”
第二天馮遠就帶人將王永強的作坊搬空了。
馮遠來最后一趟時,那些原本從方婉婉那里出來的工人腸子都悔青了,有的還哭了。
馮遠看了她們一眼,“廠里在招工!”
方婉婉說她們是群熟練工,過來就能擴大產能,果然一切都在方婉婉的計劃和掌控中,很快所有的供應商全部攏到馮遠的名下。
舊衣搭新貨出,羊毛出在羊身上,一批舊貨做完,新貨也賣了不少。
做完從王永強那邊接過來的那批布后,同一款衣服,換了布料,款式做稍加修改,重新提了價,虧進去的錢不過兩個月就賺回來了。
因為是獨家,質量和貨源穩定,生意越來越好。
廠子逐漸走上正軌,而且還稍稍有了一些名氣,方婉婉馬上要高考了。
方婉婉很是認真的對待這次高考,每天除了廠子的事,就是復習,何司令也時不時帶來蘇城的消息。
高考的那一天,方婉婉起了個大早,吃了早餐,檢查了一遍書包,筆、草稿紙、身份證明,準考證,準確無誤后便騎著自行車來了學校。
她本以為自己來得夠早了,沒想到林青躍、楊國弘早到了,甚至陳夏早就坐在教室里了。
林青躍問方婉婉:“你分在哪個考場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