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都給我,我吃飯都困難。”
“灘涂那邊有人搬運木材,”宋嬌嬌指一條明白路給趙香蘭,“你和大哥都是有手有腳的人,你們去那邊搬木頭,一天也能賺兩塊錢。”
說完,不等趙香蘭糾纏,宋嬌嬌急三火四離開了。
回屋子,她的心還在狂跳,這秘密需要嚴防死守,說什么都不能讓方鈞庭知道。
方鈞庭剛剛洗漱完畢,赤裸了上半身,穿沙灘褲從淋浴房走了出來,他用毛巾擦濕漉漉的頭發,雙眼盯著宋嬌嬌看。
“你怎么賊眉鼠眼的?”方鈞庭湊近,“偷吃廚房的東西了?做虧心事了?”
宋嬌嬌只感覺委屈,被方鈞庭這沒頭沒腦責備一通,心里頭更是堵得慌,她什么都沒說,默默然坐在床邊。
方鈞庭也感覺到異常,湊近坐下。
“你到底咋了啊?”
宋嬌嬌依舊不不語。
方鈞庭再問,宋嬌嬌閉上眼睛,卻有清澈的淚水流淌了下來,那淚蜿蜒而下,看宋嬌嬌涕泗橫流,方鈞庭抓瞎,比之前還著急了,索性抱住了她肩膀。
“有人欺負你了,是不是?我去找他去。”
方鈞庭將晾在椅子靠背的衣服穿起來,轉身就要出門。
宋嬌嬌這才起身,“哥,我就是心里堵得慌,沒什么事。”
“真的沒事?”方鈞庭聲音柔軟如羽毛,似乎擔心話語中的鋒芒會刺激到宋嬌嬌。
宋嬌嬌急忙點頭,“都好,就是莫名其妙的心情糟糕。”
方鈞庭抱一下她肩膀,“你這孩子,到了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時候了,好了好了,不好的霉運都會過去。”
看方鈞庭這樣,宋嬌嬌這才舒服了。
另一邊,趙香蘭拿了錢后喜滋滋的回出租屋去了,這是一排用來租賃的難民區,三四十年代的建筑,不少墻皮因為年久失修已經露出了里頭的紅磚,趙香蘭和宋雙全在這里租賃了一個三居室,價格低廉。
但即便如此,他們也難以承擔費用。
趙香蘭求爺爺告奶奶好容易給兒子安排了一個小時工,但還沒做半小時,脾氣火爆的宋雙全就因為頂撞上司被開除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