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沒了。”
“你知道嗎?我和......許明月,徹底鬧掰了。”
許文冕一副受了天大打擊的模樣,神情悲戚又痛苦,眼底彌漫著酸澀。
我有些驚訝。
怎么會?
前世,許文冕成了皇商之子,也始終對許明月抱著念想,把許明月捧得高高的。
現在這種情況,算是正常嗎?
心里有一瞬忐忑,就聽許文冕哽咽著,把話道出:“雞鳴寺的平安符,是假的。”
“她給我請的,是隨意在汴京城內的小攤位上批發來的,她騙了我,她為什么,要騙我......”
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。
許文冕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里:“我從來沒想過,要她付出什么,如果她不說,如果,我不曾發現......”
他渾渾噩噩,聲音都有幾分不清晰:“現在,我總是在想,以前,她跟我說過的話,哪句真,哪句假......”
許文冕這副模樣確實出乎我的意料,許明月在他心里的形象,崩塌得也很突然。
不過,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。
“說那么多,你想表達什么。”我居高臨下地俾睨著許文冕,嘴角扯起譏諷,“是想表示,你很無辜,從頭到尾都是被欺騙,才會做出那些事情嗎?”
“還是,你覺得,在我面前哭一哭,說一說,我就得原諒你,并且安慰你。”
許文冕抬起頭。
那雙如同黑曜石的眼里噙滿淚意和無助,像是被拋棄、孤獨無依的小野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