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御白看見我眼眶紅了，立刻開啟哄人模式。

“好了，別哭了。是我的錯！都是我的錯。我就該早點表白！我錯了，錯了……”

我恨恨瞪了他一眼：“所以你現在沒辦法上位，還被人罵，你活該。”

慕御白笑了：“我活該！我就是自作自受。”

我心里的郁氣這才稍稍消了點。

慕御白見我多云轉晴，不由笑了：“你啊，女人真是……情緒多變。”

我聽了又開始擔心：“可是要是陸云州反悔了怎么辦？”

慕御白臉上的笑容淡了，消失了。

他淡淡說：“反悔？不可能吧。畢竟這么大的人了，還是個男人，不可能說話不算話吧？”

我還是憂心忡忡：“可是他完全可以反悔，畢竟那么多錢……”

慕御白冷冷說：“是嗎？那我可以讓他手里的股票砸到地板上。”

我：“呃……”

他拍了拍我的肩頭：“放心去談。”

不得不說，慕御白的態度讓我心情好了很多。

過了一會兒，胡律師來了，一整個律師團隊都來了。

于是我們便去了約定的律師所談判去了。

……

一整個早上，和陸云州的談判比我想象的還順利。

然后不到兩個小時，他和我就簽了離婚協議。

我簽字的時候，手微微發抖。

當字落下的時候，我還覺得我在做夢。做一場很久的噩夢。

終于，字都簽完了也按了手印了。

我聽見胡律師松了口氣。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——我和陸云州七年的糾纏徹底結束了。

雙方都沉默著，氣氛詭異。

忽然，陸云州擺了擺手：“你們能不能出去，我想和葉小姐聊兩句。”

胡律師看了我一眼。

我點了點頭，于是人紛紛離開。

十幾位專業律師離開了會議室，就剩下我和陸云州孤零零的兩個人。

陸云州揉了揉疲憊的臉。他好像要把疲憊給揉掉。

我靜靜等著他開口。與此同時，我的心情十分茫然。

就這么結束了？

七年的糾纏，七年的痛苦和煎熬，還有那日日夜夜痛哭的日子竟然結束了？

陸云州慢慢開口：“婉婉，我想告訴你。我是愛你的。”

我愣愣看著他。

陸云州低著頭，不想看我的眼睛：“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沒用。可是我還是想告訴你……不說我心里難受。”

他捂住眼睛：“我回想了自己做過的事，覺得自己很混蛋。”

他抬起臉，眼睛已經通紅了：“我還打過你……你記得嗎？”

我愣住。

我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
陸云州指了指頭：“這里，我打了你，然后你摔倒了。可是第二天你就忘了。”

我結結實實愣住。

我受過傷？我下意識摸了摸他指的地方，果然細細撫摸下頭皮上有微微皺起的疤痕。

可是我怎么忘了？

陸云州苦笑：“我失手打了你，在你和我鬧的那幾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