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少不了瑾兒地。”太后笑容滿面,手又在孟小阮肩上拍了拍:“宴王妃,以后她們要是不守規矩,你盡管好好管教,總之,要早早為宴王府開枝散葉。”
“啟稟太后,小女有話要說。”白詩婧上前來,恭敬地給二人行了個跪拜大禮。
“你說。”太后笑著點頭。
“小女從小跟隨太子太傅趙大人啟蒙,后又拜師先帝爺最為器重的柳太傅,雖無驚世才學,但也不愿與無才無德之人同在一屋檐下。小女斗膽,要與宴王妃比試比試,若王妃贏了,我自當認罰。”白詩婧抬起頭來,直挺挺地跪著,一臉不屑地看著孟小阮。
園子里頓時一陣死寂。
“白詩婧,你大膽。”皇后擰眉,不悅地說道:“豈可對宴王妃如此無禮。”
“宴王妃你可愿與她一試?”太后也沒了笑臉,轉頭看向孟小阮。
若孟小阮接了這挑戰,贏了她便要親手把這女人帶回宴王府。若她輸了,那她就是無才無德,晏禾就要成為一個笑話。
孟小阮站起來,朝著太后和皇后福身一拜:“兒臣身系宴王府顏面,全力一試,只望不給宴王臉上抹黑,失了他的面子。”
她說完,又走到白詩婧面前扶起她,溫柔地說道:“白姑娘,宴王是何等英雄,長寒關外,極寒之地,他只帶五百人,便血洗敵營,大挫敵軍三十萬,天下人莫不贊他威武無雙。而本妃不過是蕓蕓眾生中極普通的一名女子,有幸與宴王相遇,兩情相悅方得成為夫妻,故,我絕不敢來代表宴王的威嚴,今日是輸是贏,只代表我自己。我若太差,也入不得宴王的眼。”
孟小阮話至一半,又轉身向端坐于上方的那兩位行禮,繼續道:“白姑娘想嫁或不想嫁,可憑自己的心意。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是溫和之人,菩薩心腸,也都是經歷了這人生重重波瀾的人,情這一字,她們比我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更懂,她們絕不會為難你。”
一番話端莊得體,在坐的眾女子視線又回到了白詩婧身上。嫁與不嫁,完全是她自己的事,不必推到外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