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哭刺耳,而且伴隨著無窮的怨氣,讓整個屋子里都陰氣滾滾。陳陽和王陸還好,那馬九陽卻是身子一縮,渾身哆嗦不止,這恐怖的陰氣,他是完全扛不住了。
如果不是之前他在自己身上拍了一道金光符,這會兒早就昏倒了。
“陳陽,這……這是什么啊,你趕快動手啊,再晚老夫就受不了了……嗚嗚!”馬九陽嚇壞了,縮在陳陽的身后,抱著他的大腿哭喊道。
而王陸也是一臉的驚懼,扭頭看向陳陽:“主上,這……這鬼胎的怨氣太重了,再不控制的話,僅僅是這怨氣,恐怕都能夠讓這小區的幾千人死干凈!”
鬼胎本是逆天的邪物,即將出世,卻是被人給破腹取出,斷了它成型的機會。此時的鬼胎,可以說它的恐怖之處,僅次于它完全成型的那個時候!
王陸現在也是勉強硬撐著,不希望在陳陽面前太丟臉,否則的話,他早就把這鬼胎丟掉跑路了。
黑霧之中,那嬰孩模樣的東西,赫然是站了起來。它雙眼泛著血紅的光芒,無比仇怨的盯著屋子里的幾人,它似乎在記憶他們的形象,打算待會最先殺了他們,然后吞噬他們的精血!
“呼……”鬼胎忽然張口,猛地一吸,屋子里的所有陰氣,全部都翻涌著朝著它這里涌去。而鬼胎則宛如一個無底洞一般,把這些陰氣全部都吞噬進去,隨著陰氣的吞噬,鬼胎的身上,氣息也是隨之而高漲。
它剛剛出現的時候,便已經是鬼王的級別,此時在猛烈的吸收掉所有的陰氣之后,氣息已經是膨脹到鬼王的巔峰,換算成人類武者的實力,堪比宗師巔峰!
而很顯然,鬼王巔峰的鬼胎,絕對比宗師巔峰更加的恐怖!
那王陸再也不敢手捧著它,哆嗦一下將這鬼胎給丟了出去,慌忙退后幾步,取出一面黑乎乎的小幡,這小幡看起來極為破舊,但似乎是王陸最強的武器,此時拿在手中,嚴陣以待。
同時,他也心中嘀咕,自己這個新的主上,莫非是腦子不太行嗎?明明知道鬼胎如此的恐怖,居然還放任它把屋子里的陰氣,全部吸收,他不是說他有手段可以除掉鬼胎的嗎,怎么不先動手啊?!
現在倒好,這鬼胎在得到陰氣的補充之后,實力提升如此的強大,還能對付嗎?
便在這個時候,陳陽慢悠悠的取出來一面青銅小鏡,笑了笑:“這屋子里陰氣太多了,讓它給清理一下,也是好的
隨后,他手持古鏡,以鏡面朝向那鬼胎,怒喝一聲,一道紅色的光輝頓時從鏡面上照射出去,落在那鬼胎的身上。
鬼胎立即就開始掙扎起來,那淡淡的紅光,看著不起眼,但對于鬼胎而,卻仿佛是巖漿,是硫酸,是世間最恐怖的光!它的身上,直接燃燒了起來,哪怕是它以鬼王級的實力,也依舊無法抵擋住。
只是片刻,這鬼胎就在古鏡的照耀之下,完全燃燒殆盡。恐怖如斯的鬼胎,卻是連一點兒反抗的余地都沒有,便已經消弭在世間。
陳陽收起了蓮月古鏡,不得不暗暗感慨,這蓮月古鏡的確是一樣牛批的寶物!只可惜,這玩意不是自己的,自己借用也借不了多久,陳阿嬌一旦離開青州市,肯定會帶走蓮月古鏡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