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,上次在落鳳山,若不是哥們我大發神威,打退了窮奇,現在落鳳山周圍,只怕早就是白骨露于野,千里無雞鳴的景象了。九州會恐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,都未必能收拾這個爛攤子!
可結果呢,這女人僅僅只是把自己帶了出來,丟在醫院就沒搭理了。
因此,面對楚寒和九州會的人,陳陽本身就有些不爽。沒想到,對方居然都不請他進門,這是有多看不起人啊!
“你……”楚寒眼中厲芒一閃,一股凜然的威嚴在她周身縈繞,柳眉如出鞘的劍一般,死死的瞪著陳陽。
“瞪什么瞪,比誰眼睛大啊?”一般人可能被她這副模樣嚇退了,但陳陽卻不是一般人,反倒是湊了上來,把自己臉杵到楚寒的眼前,打算讓她看個夠。
楚寒頓時渾身不自在,她長這么大,還沒和陌生男人這么近距離過……
之所以不讓陳陽進門,一個是因為她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,不太方便。另外一個,她也確實是因為身份夠高,很少去站在別人的角度去想問題,在她看來,自己愿意出面接待,就已經是非常給面子了,哪里知道陳陽還會不樂意?
楚寒著實是有些惱火,若是個其他人,楚寒早就一劍刺過去了。不過,陳陽的的確確有些不一般,上一次在面對上古兇獸窮奇的時候,他可是獨自一人,硬生生撐起了場面。
另外,這家伙也疑是自己爺爺的弟子……
最終,楚寒還是克制住了怒火,冷冷的看了陳陽一眼,讓開了身子,轉身回了房間。陳陽大大咧咧的跟了進去,東看看,西瞧瞧,搞的楚寒十分的尷尬。
雖然說,她也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放在外面,但總感覺,就像是自己專屬的小窩,被一個外人給闖進來了。
“有什么事你就趕緊說,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你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?”楚寒冷冰冰的道,她其實已經不客氣了……
陳陽根本不在乎她的態度,大喇喇的往床上一躺,道:“我來是想問問你,當天我們從落鳳山地底出來的時候,有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。最近青州發生了一些怪事,我總覺得和修羅殿的那些人脫不了關系
楚寒眉頭直跳,該死的,那是老娘的床!這混蛋直接就躺上去了?
她深呼吸了幾口氣,想著待會讓服務員進來換掉全套床單被褥,也就平息了。但自然不會給陳陽好臉色:“發生了什么怪事?仔細說來
陳陽正準備回答,忽的一愣,不是自己先問的嗎?這女人……似乎因為久居高位,習慣性的占據主動。
陳陽又好氣又好笑,忍不住促狹的調笑:“是不是我躺在這里,你也是自己動而不是讓我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楚寒一臉的疑惑,茫然的看著陳陽。
陳陽一呆,我去,這女人太單純了吧?
不過,看人家這么單純,陳陽也不好意思語占便宜,直接問道:“那天晚上,修羅殿殿主白俊山,帶著他女兒還有米天來離去,之后你們有追蹤過嗎,有沒有發現什么古怪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