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坊老頭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,惱羞成怒的大吼道:“賤人,來人還不快幫我把這破玩意兒拉下!”
“是,是!”
小落落邊說邊向南新兒走去,剛一伸手,一股令人垂涎的香味便猛地撲面而來。
“你,你給我們下的什么藥!”
他驚恐地喊道,試圖使出原力來抵抗這突如其來的異狀,然而不但使不出絲毫力量,反而感到全身發軟,一股莫名的熱意從體內涌出,讓他倍感煎熬。
“噢,我…我給你們下的…好像是千金一刻。”
南新兒戲謔地說完,瞅著西人因藥物而衣衫不整、踉蹌奔來的滑稽模樣,不禁笑出聲來。
“不要,別過來啊……又好心地說道,我給你們說哦,一分鐘哦,不不,是半根香的時間,不和人歡好就會,就會……”南新兒故意留下半句話,眼睛調皮地眨了眨,仿佛在說:“嘿嘿,看你們敢不敢動!”
西只野獸像被點穴,腳步瞬間停住,全都瞪圓眼睛看向南新兒,場面滑稽。
“哦,沒什么,就是暴體而亡……而己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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