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進旅店房間后,花夏禮直接將兩個床頭柜都搬到門后,疊在一起,然后抵在門后,之后才去浴室,沒想到浴室里有淋浴不說,竟然還有大浴缸呢!
花夏禮趕緊放水,將浴缸清洗干凈,然后放了一浴缸的熱水,又往里面加了一臉盆的靈泉水,之后便躺了進去。
熱水蔓延全身,花夏禮發出滿足的喟嘆。
他們家鄉都是用盆浴洗澡的,坐在里面或者是蹲在里面,然后將毛巾打濕洗澡,哪有用大浴缸泡澡舒服啊!
只不過大浴缸用水量太大了,他家人口又多,要是用浴缸洗澡,光是燒水都不知道得有多麻煩,所以也只能想想了,等到以后自來水也普及后,也可以給家里安裝蓮蓬頭,淋浴也比蹲在盆里洗澡舒服一些。
花夏禮閉著眼睛,享受著熱水的按摩,突然眼前浮現出霍北溪那張冷淡的臉,以及他深邃的眼眸,花夏禮羞的刷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,發現浴室里空無一人,是她多想了,頓時就覺得不好意思起來。
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霍北溪給迷住了。
花夏禮用濕漉漉的雙手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,勸自己不要多想,因為多想也沒用,她不是普通的小姑娘,她比別人多活了一世,有了一世的經歷,她更清醒更理智,也不可能像其他小姑娘一樣在感情上傾注百分百的精力。
因為她知道,這世上有太多的東西都比愛情重要,愛情是這世上最虛無縹緲的東西。
泡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,花夏禮便從浴缸里站了起來,拿起自己帶過來的毛巾,將身上的水擦干,換上衣服,將臟衣服放進浴缸里泡了一會兒,之后就給搓洗了,然后掛在靈泉空間的院子里,等回家了再拿出去晾曬。
都收拾好了,花夏禮就躺下休息了,她在旅店的床墊上鋪了一層自己的薄床單,枕頭上面也墊了一件衣服,畢竟也不知道上一個住戶是男是女,人家是否講衛生。
可能是因為今天太累了吧,本以為換了新地方會失眠的花夏禮很快就睡著了,一覺睡到六點的鬧鐘響起,花夏禮趕緊起床收拾自己,來到門邊,看到一切都是完好無損的樣子,心里有一種慶幸,出門在外,人身安危本身就是沒法保障的,只能自己保護好自己。
六點二十,花夏禮就離開了旅店,在外面買了點早餐,就直接往火車站走去,她特地住在火車站附近,就是不想讓自己著急忙慌的趕車。
依舊是提著一口箱子,裝點東西當做掩護,等火車發動了之后,花夏禮就這樣單手托腮看著窗外的風景,來的時候是晚上,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,返程是白天,可以好好的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了。
白天的火車上十分的熱鬧,旅客們坐在一起談天說地,還有的人喝酒打牌,花夏禮就靜悄悄的觀察別人,因為這年頭人販子和小偷都特別的猖獗,經常有人錢包被偷,不過一般情況下都是年底大家都帶著錢回老家的時候發生的比較多。
平日里不年不節的,也沒人會揣著一大堆錢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