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車廂里找了找,找到了不知什么時候被他踢到角落里的墨鏡,雙手遞給白棉襖。
一個動作的時間,他又恢復成一個大學生的樣子,有點社牛,有點清澈的愚蠢。
“不好意思太黑了,之前沒看著。”
白棉襖沒什么表示,只是維持著笑容把眼鏡帶上了,然后手一揣,舒適地把自己塞到角落弓著,那個眼鏡正好是圓框的,如果再配上國風的長袍首接就能去天橋底下和大爺們搶生意了。
“好多人都暈了,那邊那個叔叫我給你們喊起來,”陸仁賈聽見白棉襖也在咳嗽,他小聲說,“你,欸你別站起來了,喝水不,我去給你拿水。”
白棉襖矜持地點了點頭。
陸仁賈撓撓頭,轉身去給白棉襖拿水,轉身的功夫他聽見“咔咔”兩聲脆響,他回頭,是白棉襖在搗鼓。
只見白棉襖拉著他小杖子一邊的頭兒,也不知道怎么弄了套絲滑小連招,玩具一樣的小杖子突然就長高了一大截。
白棉襖用盲杖撐著地,試探了兩下,晃晃悠悠就要站起來。
陸仁賈手忙腳亂地給他按回座位,去痛衣哥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