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腕反悔后一頭磕在了浴缸上。
看來是被救了,那還好,那還好,要不然人生剛發現金手指,正想著否極泰來的時候,就這么死了,也太憋屈了。
很快她就意識到,她所處的環境似乎不是醫院。
她昏睡著,眼睛睜不開,可意識卻是清醒的,渾身上下只有耳朵是好使的了。
“怎么樣?
我這妹妹生的極好,平日里琴棋書畫沒少學,今日你二百兩買了去,來日,她不知能給你掙來多少個二百兩。”
緊接著,她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著,臉也被捏了捏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,“這皮相好是好,就是這人都病的半死了,誰知道她還能不能醒過來?”
“這你放心,她就是在流放的路上被累著了,好好養幾日就好了,不信你喊郎中來瞧瞧,我這妹妹自小身子便好。”
“這樣,媽媽我也不跟你多說什么了,一百兩,我賭一把,你愛要不要。”
“一百兩也太少了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