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瓊英皺眉,表明自己的立場,“總之,徐寶璋,我絕不會娶。”
坐在一旁的徐父一臉糾結,“世子爺,老夫知道您是為了救人,可當時圍觀的人……還都是認識的人,我們這小地方啊吐沫星子能淹死人,到時候你是回盛京了,可寶璋該怎么辦?
她還怎么嫁人呢?”
霍瓊英下頦緊繃,面色不虞,仍以禮回道:“世叔,小侄前來只是接寶珠妹妹去盛京治腿傷,而徐寶璋也曾念過族學,相信她未來夫婿定也是知情識理之輩,理應會體諒。”
徐母是典型的后宅婦人,才不管那些,拿著帕子在旁邊哭嚎,“寶珠她自小乖巧懂事,到哪兒都不愁嫁,可是寶璋如今有了這事兒,很快會傳得沸沸揚揚,好好一個黃花閨女被男人摟抱親過,你說誰還愿娶?”
“世子爺這是逼我們寶璋再死一次啊!”
徐父的親弟弟徐老二忍不住站起來,有些抱不平。
“嫂子,這話我就不愛聽,人家世子的父親國公爺是念在當年在這片兒打仗,咱爹救他的恩情,口頭上允了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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