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流云還提到了燕國,“燕洵已經連敗了兩城,安平郡主親自領兵相助,但燕國百姓似是不喜這位質子,早有埋伏。”
一個長期在敵國長大的質子,怕是早就失了民心。更何況安平郡主的身份,乃是大周將軍的遺孤,只怕想要徹底拿下燕國,難啊!
皇后當初的打算是好,亂了燕國,趁機讓三皇子離開京城,嫻妃孤立無援。而一個向來不得圣心的慶王,能有何大用呢?
“九皇子如何?”齊恒又問了一聲。
流云回道:“于宮中鉆研治災之道,每日都會去圣上面前受教。”
圣上當初有意將九皇子托付于齊恒,但齊恒心中明白,任何教導都比不過一位父親的親自教誨。只是期望越大之時,一絲絲的失望,都可能讓父愛崩塌。
待到天亮后,一行人休整妥當,快馬加鞭趕回了京城。
崔嬌月自經歷了這一遭,心性更為堅定了些。她想要活著,更想要自己的姐姐活著,這幾日她聽了齊恒的一些話,知曉了如今朝堂之爭下,立儲所帶來的危機四伏。
慶王與慶王妃被綁在了一條繩子上,她的姐姐如何能脫身?
“你能救出我姐姐嗎?”在京城的城門外,崔嬌月抬眸看向了齊恒,咬著下唇,問了一句。
齊恒看著她,第一次收起了嬉笑的面容,一臉嚴肅道:“能。”
得了這句話,縱然崔嬌月不知他是否可信,但她愿意為此一試,她道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齊恒的指尖再一次情不自禁地繞在了她的發絲上,“要你嫁給我。”
這句話,是真的,發自肺腑。齊恒本意將她當做了棋子,可如今他是真的想娶她。
此后一生,唯她一人。
當這個念頭莫名闖進了他的腦中時,齊恒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。他對一顆棋子,對一個女人,動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