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在地調整下位置,蕭銘揚冷聲說道:“我覺得,你還是叫我蕭先生比較合適。”
“稱呼什么的,很重要嗎?”萬悔笑看著蕭銘揚,眼神深沉。
在沒見到蕭銘揚之前,萬悔覺得自己對他不會有什么特殊的感情,如果有的話,那也是愧疚。可是當萬悔看到蕭銘揚的時候,才理解了什么叫做血濃于水。他想將近些年虧欠蕭銘揚的,盡己所能,全部償還給他。
但是萬悔沒有考慮過,蕭銘揚會不會接受他的補償。
將頭轉向窗外,蕭銘揚冷著面容,說:“當然有區別,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的親人和朋友才會這樣稱呼我,而我和萬大夫之間,似乎還沒有熟到可以稱呼名字的地步。”
雖然被冷顏相對,可是萬悔并沒有灰心,他覺得能這樣看著蕭銘揚,就已經很知足了。
被萬悔的眼神盯得實在難受,蕭銘揚轉移了話題,問:“你能具體說一下,雨晴什么時候做手術嗎?”
“這還要看雨晴的恢復情況。不過,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,最多一個月,就差不多了。”
一個月......
蕭銘揚知道,他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把炫兒接回來。
他已經接到內應的消息,說炫兒在蕭家很安全,老頭子很喜歡炫兒,似乎想把他培養成為未來的接班人。
只要炫兒安全,那他就有時間運籌帷幄,保護好自己的兒子。有他的人在保護炫兒,蕭銘揚并不擔心炫兒的安危,他只希望雨晴能早些康復,自己就不用日日擔心著她的健康情況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