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好一陣,普朗特才笑了笑,道:“池中水先生,你的話里藏著刀鋒,我不可否認。你是一個很銳利的人,是的很銳利。我能感覺到,你在挑戰米鍋在全球秩序中的地位,不是嗎?難道不是嗎?你用資本和軍事的拳頭,正在對米鍋形成威脅,你明白嗎?”
“瓦樂的全球布局,致力于全球經濟與地區穩定,同時米鍋也是其中的受益者,至少我們的航母訂單下了,我們的軍事需求增加了。我們并沒有挑戰米鍋的全球秩序地位,而是一種助力。另外,我們現在所談的這些東西,都是國事,似乎以先生現在的身份,好像還有些不合適,所以我拒絕就這些問題與你展開對話。你的時間很寶貴,我的時間也很寶貴,所以不必要相互耽誤,對嗎?”
“等等!你在說什么?似乎我沒有資格談論這些嗎?作為即將二任米鍋總統的男人,我沒有資格嗎?不不不,我要對米鍋負責任,我要為米鍋的利益考量,這是我的職責所在。”
“對不起,普朗特先生,你只是競選獲勝了而已,你還沒有正式成為米鍋總統,還沒有正式開啟你的第二任期。我相信,你是清楚這一點的。對我來講,先生現在只是一個米國公民而已。而我,作為瓦樂共和國的總統,正在履行對全體國民的總統職責。我可以和任意一個外國公民自由的聊天,但一定是限于國事之外的聊天,好嗎?”
“你……哦……呵呵……你可真是個機靈的人,一個有趣的人啊!好吧,等我真的上任之后,我們再聯系吧?”
普朗特被干得確實有點沒招了,有點被劉志中以高壓低的感覺,再死皮賴臉的,好像也沒什么意思,會打擊到他一個高齡老人固執的尊嚴的。
劉志中道:“好的,歡迎閣下在上任之后與我聯系吧!”
普朗特道:“難道就不能我上任之后,你主動與我聯系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