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貿易都是自己做的,大哥也知道我沒什么志向沒什么錢,只想小賺一點鬧著玩而己。”
二叔忙甩鍋,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,他仰仗承澤輝指間縫漏的一點油腥才能勉強維持自家的豪門體面。
承澤輝坐在主座不再開口,優雅地用餐,薛凝知道,這是承澤輝在盤算如何清算二叔了,承氏必然有內鬼,貿易一塊是長子承悅銘負責的,要清算,承悅銘首當其沖!
二叔訕訕閉嘴不再說話,承悅銘一首低頭安靜吃飯,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現在承澤輝不說話,沒人敢冒頭,生怕把火引到自己身上,這么多年,每個家庭有幾個是干凈的,不過是趴在承氏身上吸血罷了,但凡承家嫡系的人敢胳膊肘往外拐,下場應該不會很好。
下飯,是真下飯,就這么淡定的聚餐多么的平淡無味,承悅禾還多吃了幾口自己面前的糖醋魚。
大家都是獨立的西餐,但是承悅禾就是那個例外,面前幾份中餐都是自己的,分量不大,但都是她喜歡的,保持身材,晚上不喜歡多吃,但是心情好的時候例外。
這一切薛凝都看在眼里,她聯姻之后,除了集團偶爾需要她出面的情況,就是在家帶承悅禾,她的脾氣性格,處事風格,自己最為清楚,薛凝平靜的眼眸中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