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你來看,應該怎么揪出徐府內的冒牌貨呢?”
獄卒不緊不慢地答道:“應該審訊這些犯人,再派人去鳳陽查看徐家族譜,如果沒有族譜了就抄錄這些人的生平,給他們之中的家主畫像,送去應天讓魏國公辯個真偽。”
朱模又點點頭:“不錯,懂得運用手里的證據,還考慮到了多種情況!
但是還差一點,這樣太慢了,遲則生變,我們主打一個先發動人才把他們抓過來,萬一等他們發動自己的關系,向你施壓,你等得起嗎?
到時候不放,他們背后的人能砍死你,放了,本王首接過來砍死你!”
獄卒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要不是沈王點撥,恐怕自己還真的會面臨那種兩難的絕境。
“依照本王來看——”朱模繼續說道,“不如教沈府六房自己劈了自己祖宗牌位,告訴他們不劈碎了,再在上面拉屎撒尿,就砍了他們!
他們既然裝成徐家人,牌位上的名字多半也是假的。
若是寧死不肯動手,那就證明是徐家親戚。
若是動手劈砍卻猶猶豫豫,收押過來與大牢里他的親戚們關在一起。
若是毫無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