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些拿到一品香。”
沈清辭輕輕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,剛要出去之時,卻是問頭問著白梅。
’王爺呢?”其實她是想要問一句,烙衡慮是否找過她,是否問過她?
“夫人不知道嗎?”
白梅奇怪的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恩,我知道什么?”
沈清辭不解,她還需要知道些什么嗎?
“王爺昨夜就已經回京了,說是京中有事,白梅點點自己的下巴,夫人,王爺沒有告訴你這些嗎?”
“你說這事啊?”沈清辭笑了一下,“自然是說了,”她再是整整自己的衣服,“不過我好像忙的有些忘記了,”她走了出來,掛在臉上的笑在轉身間,隱去了,也是失落了。
哦,原來是走了啊。
走了,這世上誰又會陪誰一輩子,誰又會與誰走完這一世?
走了也好,這里就成了她一個人的地盤了,她想要怎么作威作福都是可以,她想要橫著走也成,就算宋那個縣官也都是對他畢恭畢敬的,更何況是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