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長大了,還是長開了,或者話,這才是真正的她。
而梅花香自苦寒來,沈清辭是長的慢了一些,可是究竟能長成何種模樣,那么也都是別人所不知的,不過至少的,也能長成沈清容當時的樣子。
沈清辭從浴桶中站了起來,她拿過了衣服披上,輕薄柔軟的衣服上面,里面裹著的是一幅十分婀娜的身材,少女的身形就似含苞待放一般,初有了韻味,尤其是細小的肩膀,精致的鎖骨,還有胸前已經極美麗弧度,更甚至她本就細到不盈一握的腰肢。
果真的長了,沈清辭連忙的用衣服當住了自己,說實話當了十七年女童的她,到是有些不太習慣,自己的長大后的樣子了。
她走了出來,仍是一身的淺紫的衣裙,長裙也是垂到了腳踝,也是細細的繡出了重色的紫藤花,哪怕只是被風輕揚間,那些花瓣也都是在奇妙的綻放。
今日他們是要進宮,太后壽辰。
沈清辭到是不繡什么東西,也不會抄佛經,更是不會作詩跳舞,彈琴書畫,她只會制香,只會賺銀子。
她還想著要不要給太后送去一大箱子的黃金過去,就取名的黃金萬兩,不過后來到是想到了一個新鮮的小玩意兒,就準備拿這個當禮送了。
她走進了馬車里面,就見烙衡慮已經坐在里面,馬車內的小桌上面正擺了一盤棋,他正在同自己下著棋,一手白子一手黑子,到也是怡然自樂。
而他端過了一邊溫著的茶水,放在了沈清辭的面前,先是喝了。
沈清辭雙手接過了杯子,也是就著杯子抿了一口,這味道到不是一般的茶,有些微微的梨花清香。
“去年收到的梨花制成的。”
洛衡慮再是拿了一顆棋子下了起來,“我那里還余下了一些,如若你喜歡,我便讓人給你送去。”
“好啊,”沈清辭喜歡這樣的味道,她也是坐了下來,然后一邊喝著,一邊也是看著洛衡慮下棋,而她竟是發現,烙衡慮同她的棋路,到是有些異曲同工之處,許是他們兩人也都是習慣了自己的同自己下一盤棋,六年的時間,六年的孤單,她就是這樣一路走來的。
當是的洛衡慮的白子落下之時,他剛是要下黑子,黑子卻是落了下來。
他再是執起了白子,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了起來,最后黑子落下,滿盤皆亡,勉強的讓沈清辭險勝了一子,不過也算是她的運氣了,洛衡慮的棋技比她的高明的很多,她只是占了一個先下手為強,所以才是勉強的贏了一子。
而這一盤棋,到也是有些回味無窮,當然也是有些意余味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