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長成那樣,還怕人說嗎?”
而他說完,暉哥兒還用小肉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小屁屁,也是真的讓沈文浩弄了一個沒臉,他狠狠的警告了一眼兒子,小白眼狼,你給老子等著。
暉哥兒可能也是感覺至自己的父親的警告,連忙的將自己的小身子縮進了祖父的懷中。
所謂的大腿一定是要抱的,不過要抱誰,聰明的暉哥兒已經選擇好了。
沈清辭由白梅扶著走了出來,她再回頭,就看到了沈定山抱著暉哥兒,再是同暉哥兒玩著,這時的沈定山,還是身量筆直,面容沉凝,其實他爹爹也沒有多老的,還是以前的樣子。
因為她還沒有長大,所以爹也是不會老。
“我們去看下你姐姐去。”
沈清辭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額頭上,已是摸到了自己的額頭上面那些細細冷汗,哪怕是在這樣微冷天氣之下,哪怕是迎面而來的風,仍然是冷,哪怕其實她是真的一步也不想走了。
她還要走下去。
大師說的對,她可能就是孤老一世的命。
她要受的便是這人世的八苦,也是要在得不到和已失去之時不時的徘徊,所以,不求最近,所以遠離最好。
白梅扶著她的小心的走著,沈清辭走的不能太快,她只是小心一步一步的,用著自己的雙腳,也是一步一步的走出自己的人生軌跡。
夜又是多了蒼茫,沈清辭還是喜歡坐在外面,就這要一壺清酒,一杯茶,或許就沒有枉費了這珍貴的夜色,她端起了桌上的杯子。
以前她是為了等人,可是現在卻為了沉靜。
呼的一聲,好像是有什么聲音,在她的耳邊響起,這道聲音過后一縷金色也是落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之上。
原來是一只十分大的金雕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沈清辭伸出雙手摸了摸金雕頭上的羽毛,而金雕也是用自己的腦袋輕輕蹭起了她的手指。
“你喝不喝茶啊?”沈清辭給杯子再是倒了一杯,然后放在了金雕的面前,而金雕十分給面子的,就將自己的長嘴伸進了杯子里面。
沈清辭再是摸摸它身上的羽毛,“我讓人你準備一些東西吃好不好?”
金雕歪了歪頭,不過卻是瞇起雙眼,好似是挺享受沈清辭對自己像人一般。
“就是你吃什么呢?”
沈清辭并不知道這只金雕吃什么,“對了,去問你爹爹去,他一定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