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就是一年前,沈榮發救了不知道哪里來的大人物,這個大人物為了報恩,就將他們就帶到了京城。
而那個大人物,還幫著沈榮發在衛國公府的對面,買下了那棟許久都是沒有住人的宅子,不意外的就是,兩家隔了一墻之隔。
沈定山聽著這此事,對于沈榮發的過往,或許也能感覺一陣唏噓,但是卻不會認為是他的錯,如果沒有他,沈家人過的也就是那種日子。
“嚴攏……”
沈定山伸出手輕輕叩起了桌面,“你再是去盯著沈家那邊的人。”
“將軍是懷疑什么了?”
嚴攏明白沈定山的意思,沈定山一定是懷疑什么了,是懷疑這件消息真實,還是說個的神秘人的身份?
沈定山站了起來,將也是將自己的一只手背在了身后。
“那個宅子不是普通的人能買的起的,沈家人如何與我無關,他們自有他們的富貴,我也管不著,可是如若是打著什么鬼主意的話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。”
沈定山一甩袖子,到是不知道現在他們想做什么,京城如此大,偏生的要買到離他衛國公府一墻之隔,是讓他眼紅他們的富貴嗎?
那樣的話最好,可是如若面上一套,心中想的則是另一套,那么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。
尤其是別打著一品香的主意。
一品香是他女兒的,也是她女兒不會帶走東西,一品香承擔了數萬將士的糧草供應,誰也是打不起一品香的主意。
他走回了自己的書房間面,然后坐下,可是什么也不想做,他想女兒了,他想他的小阿凝了。
他伸出手,拿過放在桌上的那一方端硯,這一方端硯,他都是用幾年了,雖說他還有十幾塊,可是最愛用的還是這一塊,這塊可是他的小阿背靜送他第一份生辰禮物,那時才是四歲的孩子就告訴他,以后她會自己給爹爹賺生辰禮物,結果第二年,就給他送了一百萬兩的軍費,也是解了他的然眉之急,后來,每一年的生辰禮物,她都會有準備,就連那十幾塊的端硯,也都是他攢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