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何嬤嬤向來對她的態度,就像同沈清容一般。
“她不會的,”沈清辭再是轉動著手中的枯葉。
“一個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人,她是不可能再回去的。”
回去,不是死,而是生不如死,而生,是要活在陽光雨露之下,是要活在很多人當中,一個人活著,太累,太苦了,也是太掙扎了。
她自己就是從哪里出來的,她很清楚這樣的感覺,她被黃東安關了整整六年,六年時間不見天日,六年時間的斷腕,六年時間的折磨,有時不如一個死。
人,有時活著,真的是比死痛苦,比如,這種生不得,求死不能,比如,上輩子的她,還有李秀魚。
其實她能知道李秀魚的事情,還是緣于當年在黃府之時,聽到了黃府里一個婆子說的,那婆子說她當年可是認識,當初的聞名整個京城的李秀魚的,而當年的李秀魚太過清高自傲,還想要時宮當給今上繡龍袍,如要她真的去了,見過今生天顏的人,以后哪怕是只是她們這樣的身份,主家也都是敬上幾分的,只是沒有想到啊,她卻地在當日被人割破了手,所以宮也是沒有進了,龍袍也是沒有繡。
再到后來,還偷拿了東西,其實啊,那些事都不是她做的,不過就是她得罪的人太多了。
沈清辭上輩子也只是聽聽罷了,因為她就沒有想過經繡什么東西,她上輩子,不但五谷不分,四肢不勤的,她不會繡花做衣,也不武文弄墨,更是不能洗手做羹,說來,她還真是一個草包,如果不是草包的話,怎么就連基本的分辨事非的能力都是沒有,就連做人都是不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