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就覺得有趣。

姜眠眼底閃過一抹瘋狂。不管程夜怎么處理，她都會在背后兜底。

她會永遠護著他。

“程夜，你手疼嗎？”姜眠抓過程夜的手掌，看了看他的掌心。

程夜搖頭，“不疼。”

站在角落里的楚溪顏，恍惚地看到姜眠握著程夜的手，兩人距離親昵曖昧，她心情漸漸地涌現出無盡的痛苦。

直到今天為止，楚溪顏還是不敢相信，自己究竟是哪一點兒不如姜眠了？！

為什么程夜連渺茫的希望都不愿意給自己呢？！

楚溪顏愈發痛苦，明明這副場景看得她十分刺眼難受，但是她還是出于本能地追尋程夜的方向。

她從包里拿出一瓶水，抬起手臂往自己頭頂上全部倒下。

水嘩啦啦地淋濕她的頭發和臉頰，讓楚溪顏保持著最后一刻的清醒。

可是心里酸澀不已，是礦泉水怎么都無法抹去的酸澀。

酸澀先是堆積在喉嚨，慢慢地延伸至胸腔，沒有多久就是蔓延到了楚溪顏的四肢百骸！！

楚溪顏明白現在的自己，舉止神態早已狼狽得不成樣子。

程夜之前說過，他離開程家之前，對自己和顏悅色，是因為程家人。

但是楚溪顏不相信，程夜只是為了程家人。

程夜對她肯定是存在喜歡的！

姜眠根本不適合程夜。

楚溪顏攥緊了雙手，她必須向程夜證明，姜眠壓根不是表面上那么乖巧純真。

如果揭穿了姜眠的真面目，程夜還會再多看她幾眼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