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真沒事,你怎么老覺得是別人欺負我,就不能是我欺負別人嘛!”
余喆非嘟囔道。
“就你這奶唧唧的體質,誰會怕你啊?”
表姐斜眼。
余喆非不開心地撅起嘴,心想今天我和人吵架挺猛的呀!
他張牙舞爪,學著老虎樣子吼了一聲:“嗷嗚~我現在己經很兇了好不好?”
“噗,小腦斧學得真可愛!”
表姐笑出聲來,又伸手狂捏他的臉頰:“我們家寶寶奶兇奶兇的!”
余喆非更郁悶了,臉頰氣成一只小河豚。
表姐愈發嘿嘿首笑,上下其手地揉搓余喆非臉上的奶膘,如果是湯圓,餡都要被掐出來了。
余喆非扭來扭去也沒能逃脫魔掌,只好再次在心中感嘆,到底是幸還是不幸,老天爺賜給他這樣厲害的姐姐。
從小到大,姐姐就像老母雞護崽似的,對他有些保護過頭。
一有點風吹草動,作為跆拳道高手的姐姐就要替他出頭,但凡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