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曖昧過的女生比他吃過的大蘿卜都多,他要是說自己清白,那余喆非覺得自己純潔得可以立馬原地飛仙。
狐貍精突然嘆口氣,出其不意地伸出手,將余喆非的發頂重重擼了一下:“就知道你這金魚腦會想歪,在你心里我就這么饑不擇食?”
余喆非的心情和發型一樣亂七八糟,還想逞強再罵狐貍精兩句,身后響起女孩子纖細的嗓音:“小非,你怎么在這兒?”
余喆非愣住,有些僵硬地回轉身。
果然是她,還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,如受驚的小動物般眼神慌亂,臉頰上尚有兩道未干的淚痕。
余喆非原本怒沖沖的胸膛一下子如氣球被扎破了洞。
在女孩面前,他發不出火來,所有感受瞬間變質為翻滾的苦澀。
他剛剛沒有看花眼,和花劭在一起的正是楊筱薇。
一首不愿面對的現實此刻就這樣殘酷地擺在眼前,想找個借口騙自己都不行。
心被扎得有些痛,那又如何?
人家男有情女有意,就算在小樹林里真的衣冠變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