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上午8點數學競賽二試開始,靳緒看了眼坐在正后方看著她瘋狂揮手的周喬息,是禍躲不過,她只好硬著頭皮跟他打了聲招呼。
“加油啊。”
周喬息得到回應后顯得很高興,又給靳緒加油打氣。
靳緒知道,這笑臉幾乎是焊上的,就算是上輩子她也不能辨別周喬息哪次是真的想笑。
答題的時候靳緒明顯感覺到力不從心,算起來,她己經快5年沒做過奧數題了,惡補了一個多星期,總算是找回了走丟的記憶,遇上二試她還勉強能寫出來,但真的是勉勉強強。
時間過去兩個小時了,周喬息放下筆,伸了個懶腰,這些題型平時都做過,就是倒數第二道費了點時間,數論的課他基本靠意念支撐著聽下去,貝祖定理在主理想環的運用也是硬寫出來。
他瞇起眼看著前面不斷揪著頭發繞圈的人,感覺很奇怪,靳緒是老楊的得意弟子,這完全表現在她對數學近乎恐怖的統治力上。
周喬息怎么都忘不了半個月前,在階梯教室里幾校交流學習的時候靳緒那一頓說,什么孫子定理什么逐步約束法,當時他就覺得惹誰都不要惹學得會數論的女人。
按理說那玩意兒混著主理想整環都算得出來,這套題對靳緒來說并沒有難度,不應該愁成這樣啊?